“可这天都黑了一钟头了,陆老太太若是还不走,她这是打算在我们家门前的台阶上过夜不成?”
“这倒没事儿,那老太太也是小七十的年纪了,哪儿有这等本事。”汪三爷淡淡笑道。
“她就算真赖在我们门口不走了,寒碜的也是姓陆的,与我们家何干。”
殊不知汪三爷话音未落,外头就来人报信儿了,说是陆家的三位少爷来了,求见不成也没强求,随即就合伙儿把陆老太太强行抬上马车走了。
汪三太太顿时失笑道,她和爷可始终在这儿坐着呢,哪里有谁来求见过。
“咱们家这些门房也真是胆子大了,进来报一声都不报就敢替主子回绝了?”
别看汪三太太话是如此说了,转头便叫人给门房放
了赏,分明是赞扬门房有眼色,绝不拿等闲小事、等闲之人来麻烦主子。
而那陆老太太既是累得不善,这当口又是秋老虎当头,回到细管胡同就病了,当天夜里便烧得是满口胡话,直养了七八天方才好转,人却仿佛丢了大半条命,眼瞅着就没了早先的精气神儿。
春水得知了这个消息也难免叹气道,陆老太太确实不着调了些,可一个乡下妇人又能着调到什么地步。
“说来说去这老太太还是被儿子连累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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