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水今儿便是借用了采买材料的借口,到了银锭桥不久就带着打扮成泥瓦匠的崔衍上了马车,嘴上说是去买铁篦子,实则就绕路去了香饵胡同。
这个前来牛子跟前叫苦的尹石头也就一点儿都没发现不对劲,只说春水忙得很,打交道的除了来买熟食的主顾,就是后院的几个泥瓦匠了。
牛子闻言难面暗中腹诽春水太凉薄。
要知道自家夫人可是表小姐的亲娘!
如今连亲娘和同母的弟弟妹妹都不见踪影了,怎么表小姐还只顾得忙自己那点儿小买卖?
不过再想到夫人虽是表小姐的亲娘,当初毕竟也曾抛弃过表小姐,这娘儿俩未必有什么真情分,牛子就
摇头叹了口气,随即就叫那小厮可以撤回来了。
“把你另外几个同伴儿也一起喊回来,以后也不用每天再去土坯胡同和银锭桥了,顶多就是隔三差五去瞄一眼足矣。”
陆宅的下人被夫人带走了一大半,人手正不够用呢,哪里还能再分出去几个干这费力不讨好的差事。
…也就是那个小厮尹石头跑回细管胡同的工夫,春水也带着崔衍辗转到了香饵胡同。
而这日子既是汪老夫人早就定好的,也就不只是汪老夫人和汪大舅夫妇在,连着汪若衡的太太也来了。
汪老夫人是这么想的,若她不久后就带着这一大家子回了江宁,春水却是她带不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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