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梢
牛子后来想起自己忘了什么,又赶紧派到土坯胡同的小厮头儿叫尹石头,已在这边盯了江家三天。
尹石头这天又眼瞧着春水出了土坯胡同,就匆匆跟了过去,这一路单靠两条腿从前门外跑到银锭桥,脚趾头都要跑断了。
“牛子叔饶命吧,天天这么跟着表小姐可不行啊。”
等到尹石头找人替了他,大中午头儿就跑回细管胡同叫起了苦。
“表小姐这几日每天一大早儿就去银锭桥,傍晚又从银锭桥回到前门外,小的单靠两条腿儿跟了足足三四天,跟到哪天是个头儿呢?”
牛子轻轻皱眉:“你既跟了她四天整,她这几天就没去别处,期间也没见过什么外人儿?”
那小厮直摆手:“银锭桥的铺子后院这几天正搭大灶和烤炉呢,表小姐哪里有空儿管别的?”
原来春水眼瞅着天气就要热起来,再从土坯胡同往
银锭桥送现成儿的熟食难免有些不靠谱儿了,就打算把银锭桥这边的后院儿归置出来。
她又知道陆俭一定会派人盯着她,她就在前几天定好了搭灶的师傅,立刻就把活儿干了起来,如此岂不正是个极好的障眼法。
银锭桥的铺子既要垒灶、搭烤炉,便总要出去采买材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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