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水也不禁赞一声佟长安的为人道,原来这位佟队长还有这么个来历,那可怪不得他不像有些巡警那么欺负人。
崔衍闻言不禁在心头暗笑道,亏着春水还当佟长安有多厚道呢,殊不知那一位也是个有恩必报、有仇亦
是得报,还得是睚眦必报的主儿。
要知道佟长安自幼没了爹,娘又改了嫁,是他伯父佟斯海把他拉扯大的,这可是大恩德。
因此上昨夜里那场对娄家的夜袭,也有佟长安一份子,为的便是报一报陆俭给他大伯父背黑锅的仇。
“姓陆的以为他是为我大伯好,实则那是陷我大伯于不义!”这是佟长安的原话儿。
“要不是姓陆的祸害了我大伯的名声,就令老人家终日郁郁寡欢,老爷子怎么不得再多活些年?”
…陆俭既是被御史言官们弹劾得满头包,早些天便闭门在家想辙自辩,转头娄家又出了事,各种拔出萝卜带出泥,他的境遇又是怎么一个雪上加霜形容得了的。
要知道汪家可不再是陆俭的岳家了,他以前再和哪位一品、超一品走得近,看似也能找几个人保一保他,谁还会为他得罪汪家?
他现在可比一滩牛粪还不如,谁捡到手里谁脏谁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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