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就是这么回事儿吗?”崔衍眯眼冷声道。
“我祖父当时也便和谁都没商量,就留下一份血书说他以命担保,崔家的粮食一向干净得很,上不欺官下不欺民,一根绳子在崔家粮仓吊死了。”
“这也多亏佟斯海虽是有心与我父亲一争,还没坏了良心,和我父亲又本有些个旧交情在,怎么可能背这个逼死我祖父的黑锅。”
“再说这一位可是旗人,谋不到四川总督也能谋到
别的好差事…何苦摆出这么难看的吃相来。”
“姓陆的也便不但和我们家结了仇,还把这一位给彻底得罪了,要不然姓陆的后来也不会去转头攀附汪家了…”
崔衍说到这儿也不忘问春水道,你还记得银锭桥那一片的巡警队长佟长安吗。
春水笑道她记得:“难道这一位和当初那位佟大人还有渊源?”
崔衍便告诉她说佟长安正是佟斯海的亲侄儿:“佟大人六年前死在任上了,唯一的一个儿子比他过世的还早些,留下一大家子妇孺没个顶梁柱,全靠着这个亲侄儿照应着。”
佟家既是旗人,祖上积蕴不少,佟斯海活着时候也是个人物儿,财物是不缺的,缺的只是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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