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髓
其实以前的春水再怎么自诩进步,她又真正懂什么,她一贯都是小崔哥怎么说、她就怎么做。
这话若再说白了呢,或许也可以叫夫唱妇随——纪小桑和岳满仓夫妇就是如此,而她既和小崔哥好了,如今还定了亲,自也是该站在一处的。
譬如他说只有搞好实业才能真正强国、救国,那就叫他努力考上实业厅。
而她能做的就是多开几家铺子和产业,既能多赚点儿钱给他和好友应急,也能帮着送送人、接接人,外加上多探听些消息,好歹也能帮得上一点儿忙。
因此上春水也是直到如今,也就是眼下这一会儿,才又更深的领悟了那么一点儿“进步”的精髓。
原来“进步”真正要管的不止是自己和自己身边这些人,还要管偌大的一个天下,既不能叫天下的百姓继续吃苦,也不能叫这江山落进洋人的手里…
春水也就一边问着崔衍到底给姓陆的攒了多少把柄
了,一边又不禁想起庚子年间那场大乱。
她那会儿或许是年纪尚小,也就不记得自家这几口人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了?
可她为什么每每回忆起来那年的事儿,就忍不住浑身发冷,冷得她连骨头都疼了,浑身也止不住的打冷颤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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