攒多少了
宣统二年六月二十九是个好日子,崔衍和春水的亲事就在这天定了下来。
而陆俭那厢已是在漫天飞舞的弹劾折子逼迫下,闭门思过了足有十三天整,一心的琢磨起了如何自辩。
陆老太太直到这时方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——她几乎是亲自摘了她这个长子头上的乌纱帽。
只不过陆老太太既只是个出身不高的后宅妇人,她哪里知道她应该如何弥补?
她就慌忙拿出自己的所有积蓄来,打算这就叫人前往各大牙行悬赏出去,无论如何也得把她那个高门出身的儿媳妇请回来——她倒是依然舍不得花这笔钱呢,可若是没有重赏的话,她哪里找得到汪素娴的落脚之地?
陆老太太这个荒唐做派再传到春水耳朵里,江家摆下的定亲宴还没散干净,十几桌客人还有一少半没告辞的,春水自己肯定也走不开。
她就只得暗下里求了黄四平,请黄四平再替她去东松树胡同的颜家大房送个信儿。
“虽说我也打算好了今儿宴请街坊邻居,明天再宴请家里亲戚,我只怕等到明儿见面再和长辈们提起这事儿…恐怕就有点儿晚了。”
春水知道陆老太太这样的悬赏只会更加激怒汪家,可她也不愿看见有的人见钱眼开,就叫陆家真摸到香饵胡同去不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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