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他后来又往芍园走了几趟，次次都不嫌脏累帮我外祖母给花儿培土施肥，我外祖母就真心以为爱养花的人就算再坏也坏不到哪儿去，便起了将我娘嫁给他做续弦的心思。”
只不过汪家既然是条大船，既怕船大难掉，又怕中途漏水，不管拉谁上船也得多寻思寻思。
汪家也就虽然有心嫁女，还是明里暗里齐动手，逐渐将陆俭身边的人替换了个干净。
而这牛子便是汪老夫人事先安排好的、在陆俭有次离了芍园后，在路上捡到的灾民，和他一起被陆俭“捡走”的还有他爹老牛头儿，现在还在陆家当马夫。
“我最近就一直都在琢磨，小崔哥你曾经告诉过我，汪家既是早在陆大人身边动了心思，怎么还给他留了一个心腹牛子叔。”春水笑得有些幸灾乐祸。
“直到我外祖母眼瞧着和离这事儿几乎可以落听了，这才跟我明说，我这才纳过闷来。”
崔衍当即就抓到了很重要的一点，这一点将来肯定也有用：“那就是牛家这爷儿俩至今也没暴露，陆俭那厮依然还拿牛子叔当心腹喽？”
春水笑着点头：“我猜我外祖母之所以把牛子叔爷儿俩的身份跟我讲明了，也是想把人留给我们接着用…”
这样就算她外祖母真带着她娘那娘儿几个走了，只要陆俭稍有异动，她这里也能尽早得到信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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