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老太太一气之下拿着根腰带就去了陆宅大门口,哭着喊着要上吊。
春水就忍笑对崔衍道,她可是才刚知道的,牛子叔竟然是汪家的人。
“小崔哥你说我要是早知道他暗下里竟是汪家的人,我当初干嘛还要叫你打发黄大哥跑着去抄近道儿、给我三堂舅母报信儿去?”
“就连我也不用当天就跑了趟东松树胡同啊。”
“牛子叔可真有本事,他那天来过我们家、又去过三堂舅家之后,回去就拐弯抹角的叫乔妈撺掇陆老太太出去、到处嚷嚷她要帮着陆大人休妻呢。”
“结果陆老太太果真出去赴了几个宴,每次出去时
候嘴上都没带把门儿的,哪里还用我三堂舅家和我二舅姥爷家帮着散播什么?”
崔衍轻轻扬眉:“你是说牛子本是汪家的人,而不是你娘的人?”
春水笑着点头:“这事儿说起来就话长了…”
原来就在十几年前,陆俭一次回乡探亲时偶然得知了汪家要往外聘闺女,又听说汪老夫人喜爱极品芍药,便花重金买了两株名品芍药花送去了汪老夫人的芍园。
“不知他到底是为了投我外祖母所好、就刻意找了花农恶补了两天芍药花经,还是他真的懂行,我外祖母当时就被他的侃侃而谈打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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