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那么个常年打短工的穷小子都能考上实业厅,这一定是他那岳母求着汪老三悄悄出了手,要不然怎么可能!
可是再瞧瞧自家的宁哥儿和平哥儿…这次可都没考上,汪老三竟还跟他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嘴脸,说是根本没法儿插手,这叫人情何以堪!
这也就是多亏汪素娴已经不在陆家了,否则陆俭这口恶气一时撒不出去,指不定要去后宅跟她找什么麻烦、说些什么混账话呢。
现如今陆俭又能怎样?
他要是真敢闹到汪老三面前去,他夫人指定更回不
来了,那他也只能把这口恶气先给忍下来!
殊不知这陆宅既是已经没了什么规矩,前后院之间的话儿传得快着呢。
就算陆俭暂时忍了气,陆老太太随后不久也听说了,说是春水那个还没定亲的小女婿考上了实业厅。
这陆家娘儿俩又异常一致的,全然都没想过崔衍除了做帮工,还是京师大学堂的毕业生,论起真本事来甭管是陆兆宁还是陆兆平,谁也没有他的三成能耐。
陆老太太就忍不住一路哭哭咧咧来找陆俭,见面就叫陆俭给她那两个孙儿出口恶气。
“鬼知道你那丈母娘和你媳妇是不是为了不给宁哥儿和平哥儿说情,这才躲了出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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