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写休书
原来陆俭笑的也不是别的。
说起来自打他夫人替汪家把春水认下了,他一直有些害怕春水往陆家走动勤了,他那夫人难免重新想起江家的好,甚至再跟江长山死灰复燃。
这些天他就一直悬着心,只怕真有他夫人和江家的走动传回来,到那时他这个家可就真得散了。
可是如今再一瞧啊,人家江家谁把他夫人往心坎儿上放过?那一大家子可都在忙着自家的喜事儿呢!
再说就算江家真也把他夫人当回事儿了,却也没停办喜事,这不就是早知道他夫人迟早还得回到他身边来,这才不急不慌的?
陆俭的心里也就越发有了底,就和头些天想的一样、自以为他夫人不过就是一时之气,外加上孩子满月后也得挪挪骚窝儿,这才趁机搬出去住些天。
而若他真能抓紧置办个宅子,再把他娘和宁哥儿他们都从细管胡同搬出去,他夫人再听说他“妥协”了,也就到了该回来的时候了…
不过陆俭随后又想起牛子说的那个姓崔的小子,他就不禁又沉了脸。
“你说的这人真是个穷小子出身,原来就是在江家做帮工的,这回却考上了实业厅?”
见牛子连连点头称是,又说崔衍过去几年一直都在前门外打短工,既替脚行扛过大包,也替药铺捡过药材,去年正月底才进了一江春当帮工,陆俭的鼻子差点儿被气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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