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姨母可还在月子里呢,养月子的人最为娇嫩、最最听不得这等气人话,还请陆大小姐回去歇着吧。”
“你撵我?你凭什么撵我?”陆兆颖顿时就急了。
“就凭她是我外孙女,这处宅子是我的名儿!”汪老夫人也不用春水接话,就笑眯眯的说道。
…可惜这一幕也没等继续闹下去,陆俭也回来了,才进了主院门就远远听见了陆兆颖的大嗓门。
等他迈着大步进了西厢房门外的回廊,就在门外清了清嗓子,进了西厢的外间后也不免隔着门对里间喊道,颖姐儿你给我出来。
“你太太可在坐月子!你到底是陪着你祖母过来伺候月子的,还是来惹是生非的?”
听着自己小两年不曾见面的父亲竟然张口就是这么责问,这样的责问又跟江家那个丫头如出一辙,陆兆颖忍不住就哭了起来。
“父亲不问青红皂白就责怪我,您怎么不问问她们祖孙三代是怎么抱团儿欺负我的?”
“汪家外祖母说这处宅子是她的,她的外孙女就随时能撵我滚蛋,不信您问问我奶奶!”
陆俭心里那股本就没被压灭的火儿顿时腾地一声、燃得更加厉害了,只不过不再是对陆兆颖,而是冲进里间就对躺在床上的汪素娴责问道,颖姐儿说的是不是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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