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兆颖却以为继母这是笑话她扶祖母是把自己当成了丫头,脸色难免一沉。
“这姓江的丫头不是太太您和您那位前夫生的吗,一个拖油瓶怎么就成了客了,您也太抬举她了!”
这会儿莫说是汪老夫人和汪素娴恼了,就连陆老太太也是连声咳嗽了起来,等她咳嗽够了方才略带嗔怪道,颖姐儿你这是什么话。
“江表小姐可是你父亲出面摆宴、替你汪家外祖父母认回来的外孙女!”
“她母亲既和你们太太是孪生姐妹,人家也没来陆家常住,平日里还生活在自己的家里,上有父亲和祖母,怎么就成了拖油瓶了?”
原来陆老太太虽也怕多了一个春水后,就更加分薄了陆俭和汪素娴夫妇的财产,她也得在意自己儿子的脸面不是。
那么她自也不会允许陆兆颖竟说春水是拖油瓶,还直接说出江家丫头是她大儿媳生的,这么一来那就是明里打了她家老大的脸了。
汪老夫人也冷笑道亲家母说得对:“我们春水可没白吃过你们陆家一粒米,拖油瓶这么个臭名头我们可不担。”
春水这会儿却顾不得这个了,她只怕陆兆颖气坏了她娘。
等她仔细瞧过她娘的面色还算不错,期间还给她使了个“不用担心”的颜色,她这才笑着看向陆兆颖道
,敢情陆大小姐并不是来做孝顺女儿的,而是故意来气人的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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