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水之后也不露声色,该往陆宅去还是去,时不常也会绕路走一趟香饵胡同,再给大舅夫妇送些她亲手做的吃食聊表孝心。
陆老太太等人也就根本不知道大难已经临头,这老太太甚至直到宴席的前两天还腆着脸来求汪老夫人,想请汪老夫人帮着陆兆颖做个媒。
“我听说汪三爷家的大儿子今年也有十八了,也不知他说亲没说亲,亲家母您瞧瞧我们颖姐儿如何?”
汪老夫人差点儿就被陆老太太气吐血。
那汪老三可不是她的儿子,她也只是汪老三的二婶母而已!
怎么陆家不但要把陆兆宁的差事赖在汪老三身上,连着陆兆颖这个上不得台面的丫头也要塞到人家去?
那若汪老三不是个做侄儿的,而是她儿子,陆老太太还不敢去汪老三家登堂入室啊?
只不过汪老夫人既然早有计较,她再气也得憋在心里,也免得打草惊蛇,面上也只管笑道,亲家母这倒
是个好主意。
“我听说老三媳妇这个宴席可请了不少人,明里说是多请些人陪您说话儿,实则说不准就是为了他们家儿子的亲事呢?”
“亲家母您不如稍安勿躁,等到那天我再跟老三媳妇打听打听可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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