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也不等春水再推脱,就被汪老夫人接了话笑道,老大你懂什么,我瞧着还是你媳妇做事合人心意。
“春水这孩子我就没见她戴过首饰,你要是真敢叫你媳妇带些金玉楼的首饰来,恐怕那才是个笑话呢。”
“再说你们瞧瞧现在是什么世道?”汪老夫人有些叹气道。
“那些镶了宝石的钗子簪子哪儿有金条放在手里来得踏实?”
汪大舅既是早就知道他们夫妇所为何来,外加上自家也很有些叔伯生了避世之心,闻言也不禁颜色一正点头道,母亲说的是,之前是我想左了。
“我也瞧着春水这孩子朴实得很,金银首饰可配不上她。”
这又不说汪家既是欠了娴姐儿母女良多,哪儿有拿点儿金银首饰随便打发人的道理。
若能赶紧趁着这会儿给春水补点儿家底儿,好歹也算是个正经心意了…
说起来汪大舅夫妇既是为了带走汪素娴而来,这一回也没张扬,连着陆俭都被蒙在鼓里。
这夫妇俩之后便索性住在香饵胡同、日日足不出户
,只管静待之后汪若衡府上那场宴席到来之际,再伺机而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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