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名分,只差把陆俭逼到绝境上去?
只有那些真正没把她当亲人的,那才是对她既没亲情、也没愧疚呢,比如她那位亲外祖父…
等到春水再由杨妈和贺妈陪着来到汪老夫人跟前,她也就不由分说、更不管汪老夫人的面前地上也没有什么蒲团,就跪下施了大礼,一边喊着外祖母、一边磕了个头,而不是寻常福礼。
汪老夫人心疼得直喊大丫头四季快把人扶起来,又嗔怪贺妈怎么没替她拉住人。
“你姨母的屋子里早就停了地龙了,这么冰凉的地你也敢跪!”
老夫人再把春水按坐在自己身边、只差搂进怀里喊几声心肝肉,也不禁笑中带泪埋怨起春水来。
这孩子长得可真像娴姐儿,也真像她自己个儿年少的时候啊!
那可怪不得娴姐儿给她写信时,说是瞧见春水就像瞧见了自己,就总想对这孩子好些再好些…
而春水就算再眼拙,她也瞧得出这位外祖母就是她
和汪素娴的长相来源,不管是汪素娴还是她,老了以后都会长成这个模样儿。
她就一点儿也不认生,更没有一丁点儿的抵触,只管笑嘻嘻的接过杨妈递来的帕子给老夫人擦了擦眼角的泪,这才略带撒娇道,她想去瞧瞧姨母。
汪老夫人顿时嘿了一声:“那产房哪儿是你一个小姑娘能进的地方?你…你姨母之前就已经交代清楚了,你和琪琪都不许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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