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妈下了车陪着贺妈一起把春水接下马车，便给春水介绍了来人。
春水忙笑道贺妈好：“您怎么不在里头陪着外祖母和姨母，倒来接我一个小辈了？我这儿不是还有杨妈陪着吗？”
贺妈和杨妈差不多的年纪，也许是因为一直都在老夫人身边的缘故，面相比杨妈还软和几分——毕竟杨妈也算是陆宅内院的总管事了，太软和了可不好。
也正是因为如此，春水并没把贺妈当成一个寻常下人看待，人家既是汪老夫人身边的，可不也算半个长辈了。
这就和杨妈服侍汪素娴、她便要敬重几分一个道理，何况连汪素娴身边的大丫头在跟前，她都要喊一声姐姐。
贺妈难免笑道表小姐太客气了：“表小姐年纪再小、辈分再低，在老奴面前也是小主子，老奴出来迎一迎您还不是应当的么。”
春水和杨妈随后也就得知，汪素娴虽是发动了，恐怕也得临近傍晚才能生。
“左太医夫人已经给姑奶奶诊了脉，说是慢慢来不用急。”贺妈笑道。
“要不老夫人也不会特地打发老奴来替她迎着表小姐了，就是这样她老人家还想亲自迎出来呢。”
春水早先一直都以为汪老夫人对她和汪素娴之所以好，不过是心里多少有愧。
不过最近这几个月来她也渐渐明白了，血亲就是血亲，愧疚永远当不得亲情，也冒充不了亲情。
她这外祖母和娘若真是只觉得愧对她，随便拿点儿钱和好处不就能弥补吗，用得着换着法子也要给她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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