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到了银锭桥也便不管别的,就先交给黄四平两根金条,叫他替她去把自家前头胡同那个宅子定下来。
“价格我已经谈的差不多了,我觉着已经够低的了,黄大哥去了也就不用再往下砍价儿了,只管找个中人写了文书,等着去衙门换地契和房契就行了。”
小黄虽然也听说春水有意要买宅子,到底也没想到
她真敢出手买这处“凶宅”。
“你竟然一点儿也不介意这院子死过人,之前还是富家老爷养外室的地方?”
春水笑道要不是因为这个缘故,这院子也不会这么便宜啊:“黄大哥可别忘了,我是个买卖人。”
谁知小黄走了后,银锭桥的铺子就来了一个熟人,而这熟人就是苏家的那位陈管家。
春水难免有些惊讶道,怎么陈叔儿没跟老太爷和家里人去获鹿吗。
“老太爷走时就没打算再回来,也就把我留在北京打理打理琐事,到时…到时也好回老家常熟汇合。”
陈管家一边摇头、一边说起了缘故,虽说话里话外已经变相把苏文敬的下场告诉春水了,脸色倒不见多么沉痛。
春水一听倒也对——老太爷既然打算从获鹿带着苏文敬的棺椁直接回老家,北京城的琐事总得料理清楚不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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