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别
春水既是拎着一个沉甸甸的、装满小黄鱼的布兜子,哪怕她的打扮再不起眼,她也不敢掉以轻心。
她就索性雇了辆黄包车送她从东交民巷赶往银锭桥,而不是选择腿儿着走完这十来里路。
崔老太太之前倒是张罗过一句说,不如叫崔家的马车先送她,随后再回崔家也不迟;可是春水也怕黄大哥还留在银锭桥,那她之前就白干了。
这还不说崔家的马车是带着崔家铭牌的,她可不敢在明里和崔良玉这个崔家扯上关系。
她就在出了酒楼后,一边拒绝着崔老太太的好意,一边已是伸手叫了车。
等她上了车走出了一段路去,这才在车上缓缓笑弯了眉眼。
她早之前怎么没想到,小崔哥既是隐姓埋名了好几年,将来也得一样,这样的他就不能大张旗鼓往崔家那个门里娶媳妇?
这么一来门第之分岂不是直接成了摆设,就算崔家真想娶个大家闺秀也根本娶不来?
那可怪不得崔老太太想明白了之后,刚才在午饭桌上只差哀求起她来——这么算起来哪里还有人比她江春水更适合给小崔哥当媳妇。
只不过春水也知道,她再明白这个也不能上赶的点这个头,除非崔家真求了媒人来。
否则她一来没进崔家门,二来又无媒无聘,一旦哪天…天下真变了样儿,崔家的仇人全都死的死、败的败,小崔哥也可以堂而皇之回归崔家了,崔家岂不是随时可以不认她这个媳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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