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益明轻笑:“小崔你可别忘了,巡警部可是个没成立两年的新衙门,又明摆着肥得流油。”
“姓陆的能离开山西做上眼下这个官儿…可不是他自己个儿谋来的。”
因此上无论是巡警部右侍郎这个官职,还是他身边
的跑腿儿小厮和跟班长随,再就是那几个师爷幕僚,都跟江宁汪家脱不开关系。
这再换句话说呢,陆俭既有当年那么一个太后党的老底儿在,汪家也对此略有硌硬。
等到新君继位后,汪家为了叫这位陆侍郎别再惹大祸,惹祸也别牵连汪家,从打陆俭离开山西进京那天起,身边的人就被汪家换了个七七八八。
那么陆俭就算也会添上几个自己人,那也不过是倒进大水缸里的一碗水罢了…
崔衍这才恍然大悟道,那可怪不得苏文敬当初不过是丢了个不在编的手下张赟,就把陆俭这厮吓得不善,没用多久就把人给调走了。
等到陆俭又对肖子良忍无可忍了,就想对肖家的马车动些手脚,这事儿后来也没成,不是也把姓陆的吓了个够呛?
汪家要是得知陆俭竟在暗中领了暗捕进步人士的差事,还对同一个衙门里的同僚动了暗杀之心,恐怕也不用旁人动手,就得给这厮一个教训尝尝吧?
汪家再也算守旧派,那也是早有根底的人家儿,哪
里瞧得上这种小人得志便猖狂的行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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