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小儿
崔衍没两日也就得知小炉子离了陆家,去了银锭桥给春水帮工。
他就不禁皱紧了眉头问付益明道,你真的打听清楚了,不是小炉子犯了什么错、又被陆家人瞧出他不对来的?
付益明轻笑:“我如今可是陆家四少爷的先生,就算他来年春天上了学,陆侍郎也打算再留我教他几年呢,我说的话你还不信吗?”
原来这位付益明就是禹哥儿的西席付先生,也是崔衍在京师大学堂的学长,今年春天毕业后就在一家洋行里谋了个文职,闲暇时便去陆家给禹哥儿补课。
至于付益明怎么知道陆家要给禹哥儿寻西席,当然也得拜春水所赐——当初汪素娴才说起陆俭有心找人给禹哥儿补补课,春水就把这事儿及时告诉了崔衍知道。
而这付益明所在的付家本就是北京城的中等人家,家里又是兄弟姊妹众多,日子也就是勉强维持着小康
罢了。
去陆家做西席赚得可不少,更难得是付益明与崔衍本就志同道合,这不就是个送到眼前来的好差事?
眼见着崔衍还有些怀疑,分明是还怕春水或是小炉子有危险,付益明分外无奈,也就只好又跟他交了个底儿,说是陆俭在陆家根本就没两个心腹。
“我听说这家里的下人几乎全是陆夫人从娘家带来的,早先虽然也有几个是陆老太太买来的,这会儿也被陆夫人的人拔钉子一样拔的差不多了。”
他付益明容易吗,他为了安慰这位学弟,已经快把东家卖得底儿掉了!这叫什么事儿啊!
崔衍的眉头却难免皱的更紧了:“你是说…陆侍郎坐到如今这个位子上,身边竟也没有自己几个可用之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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