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春水也知道她不能平白无故的冤枉人,她就忙轻声追问起来道,您怎么会这么说。
“是不是您这几天瞧见了什么,比如有什么生人往我奶奶身边凑,再不就是听说了什么传闻?”
梁大夫的药铺既是就在眼前,他便先朝她摆了摆手、叫她稍安勿躁;直等两人前后进了药铺里,他这才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春水你听了我说的话可别忙着生气。”
“昨儿头午我这儿正忙着的时候,就来了一个大户人家管事婆子打扮的人,进门就塞给我两块钱,说是想要打听打听你们家的事儿。”
“我既不想叫人平白无故乱打听,就找借口说我这儿还忙着呢,叫她能不能等我看完几个病人再说。”
“怎知等到病患们都走了后,那婆子竟说他们家的少爷和你…和你订过亲,又问陆家给你摆了认亲宴的事儿是不是真的。”
“我说我既然只是个大夫,根本就不认识什么陆家,这认亲宴又是陆家摆的,江家怎么会来告诉我,我可不知道什么底细。”
“那婆子就叹气道,不管这风声是真是假,他们家太太已经快要悔死了。”
“我看她要不是在咱们这条胡同附近没听到什么,也就确定不了那些风声是不是真的,她也不会再掏银钱来找我探听。”
春水也就明白梁大夫为什么先安慰她、叫她别急着生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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