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连忙赔笑对梁大夫道,您怎么瞧的就怎么给老太太开药吧,我这就跟您回药铺去抓药,回来也好赶紧熬了给老人家服用。
梁大夫也是直等春水陪着他出了院儿,这才轻声告诉春水道,老太太恐怕不仅仅是着凉,应当还有些心病。
“这病若是今儿一早才发出来的,她这脸色就不该这么差,我看她一定是心里有事儿,憋了不止一天。”
春水微微有些尴尬——既是苦杏已经给她学说过她奶奶昨夜里一会儿一点灯了,她当然知道她奶奶有心
病了,这心病只怕还是从昨儿那场与她的对话来的。
只不过这话又该叫她怎么跟梁大夫学说?
她也只好回道这不是快过年了,而她又在张罗着开家分号吗:“最近的确是叫老人家也跟着劳累了,等我回头就叫她好好歇歇喘口气。”
谁知梁大夫随后就说出了两句令她分外惊心的话来。
“春水你真的确定你奶奶只是累着了,而不是被些讨人厌的人打搅了?”
春水虽然不大明白梁大夫为何这么说,可她转头就猜到了崔大姑奶奶崔乐媛身上去。
莫不是这位崔大姑奶奶又闲下来了,就找了人来跟她奶奶耳边乱递难听话来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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