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北京城里的大户人家多着呢,您怎么不去赖在别人家不走了?”
这还不说她已经把大宝和二妮留下了,打算送到银锭桥去和小炉子做个伴儿。
这俩孩子可没学了他们娘的无赖劲儿,尤其是二妮,怎么瞧怎么都和苦杏差不多,真是又能干又懂事。
既是好好教一教这俩孩子就能混口饭吃,何必叫他们跟回去讨饭、甚至受这么个无赖娘亲牵累。
“这俩孩子既是被我留下当帮工了,他俩之后一年的工钱我就先给六从婶,您拿着回去也好嚼用。”
春水的脸色虽然难看,她也不可能叫这位六从婶真回老家等着饿死;等她说罢这话就拿出六十块钱给了江长丰媳妇。
“怎么,您不接钱是嫌少?”眼瞧着江长丰媳妇根本不伸手,春水怒极反笑。
“您可别忘了,这俩孩子都是姓江的,既是一笔写不出两个江字来,我可没叫您给他俩签个卖身契!”
“难道您还真打算把他俩卖个好价儿,最好卖个几百块…也够您吃上十年八年了?”
江老太太这会儿也已闻声赶来了,进门就立睖了眼睛怒声道,她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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