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这个点儿可正是奶奶和爹睡午觉的时辰,要不她也不会临去纪家前、就叫春华带着大宝和二妮去了隔壁周家小院,也免得几个孩子吵着大人没法儿歇晌。
莫不是大宝知道江长丰媳妇、也就是他娘今儿有些哪里不对,就悄悄追过来了,而那位六从婶如今还真在她爹房里?
春水连忙松开大宝的肩头,放下手里的食盒就快步直奔她爹的房门而去。
她是不在意那位六从婶和她爹本来的关系是什么,只要她爹有意,娶了从弟的寡媳做续弦又有何妨。
可是她爹既然没有这个意思,六从婶也不能先放闲话儿、后来霸王硬上弓吧?
这不是明摆着瞧她爹、瞧他们这一家人好欺负吗?
那么就算春水明知自己是个做女儿的,出面去抓这样的“奸”很不合适,她也顾不得多想了。
…春水不一刻就给江长丰媳妇收拾好了行李,打算这就从白家车马行调辆马车来,也好把这位胆大包天的六从婶一路送回山东老家去。
这话若是说白了呢,马车虽然随处都能雇得来,鬼知道江长丰媳妇这一路上听不听话。
而若换成白家车马行的人替她走这一趟,保准六从婶跳不出大天去,等她回了老家也就老实了。
“六从婶也甭跟我哭天抹泪的叫屈,再说什么回去之后没法儿过日子。”春水冷着脸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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