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春水第二天再来,打开这个布包就发现里头不但装着另外一根大黄鱼,单另还有两根小黄鱼。
春水顿时失笑道,原来这个大黄鱼还能生崽儿啊。
春水玩笑归玩笑,心里也明白必是佟长安把她的来历说给了那个姓吴的税官知道。
只是那个姓吴的又不归陆俭正管,不好学着佟长安“卑躬屈膝”来给她请罪,这才选了这么一个半夜前来完璧归赵的戏码儿,捎带手又搭了两根小黄鱼算赔礼。
她就难免更加叹气了——怪不得她早就跟她爹张罗要开分号,她爹一直都不同意。
瞧瞧这些税官和巡警多会看人下菜碟儿!搜刮的都是没依没靠的,供奉的全是有钱有势的!
而她要不是经历过这些天这些事儿,她哪儿会明白小买卖人家儿再怎么使劲也难以扩大经营,多少年后小买卖还是小买卖?
倒是那些有钱有势的人随便开个买卖就能日进斗金,一个铺子转头就会变仨,三个又会变五个,就和这条会生崽儿的大黄鱼一样。
…既是春水也算在银锭桥站稳脚了,不论是吴税官、佟巡长的官面儿,还是霍三虎这群人,谁都不敢再跟她找麻烦,等到腊月底大概一盘账,那收入就差点
儿晃瞎了春水的眼。
“不是你的算盘还学得不够精,就把总数儿算错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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