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齐副厅长既是白凤齐的人,他怎么可能和佟长安交什么实底儿?
难道他能说春水本是汪家不要的外孙女,做了这么多年的小买卖才被汪家认回去?
还是他能告诉佟长安说,江姑娘多开几个铺子只是为了帮着白九姑、帮着白郎中搂草打兔子?
他就笑着指点佟长安道,汪家那位姑奶奶、也就是陆俭陆大人的大姨子死得早,江姑娘既是小小年纪就没了亲娘,可不就成了江家的半个顶梁柱。
“这汪家再疼外孙女,陆大人夫妇再疼外甥女,人家江姑娘到底是姓江的,上头还有爹有祖母在,还能叫外祖和姨父姨母养她一辈子,或是从此不许她再做
买卖?”
“如今江姑娘既在佟老弟的管片儿有了买卖,还请佟老弟今后多加照应啊。”
…在银锭桥值夜的小炉子这天夜里也就才刚睡着,就听见院门那边传来几声拍门声。
小炉子顿时被吓得一激灵,只怕白天跟着佟巡长过来抓人的那些巡警心中不满,就在半夜里摸来找茬儿了。
那个佟巡长再怎么心甘情愿来给春水姐姐赔了礼,那也架不住他的四个手下丢了一笔大好处啊?
要知道春水姐姐交上去的可是一根大黄鱼,佟巡长要是不把这根大黄鱼还回来,那四个巡警每人还不得分上十几二十块?
谁知等他壮起胆子披上衣服出了屋,再匆匆冲到门边问道是谁,门外却没人应声,倒是门下的缝儿里无声无息的被塞进一个小布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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