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衍也就在瞬间替春水做了决定,那个铺子可以要,这块银令牌却是无论如何不能要的。
他就把那份地契又给她推了回去:“你昨儿既然遭遇了那么一回要命的事儿,白老四拿着这个铺子给你赔礼压惊都轻了,你不要白不要。”
“你本来不就张罗着要开个一江春分号吗,这个地方我知道,开个分号再合适不过,你要是嫌大也没事,可以隔开一间租给大酒缸。”
“再则你也不用替白老四省着,白家最有钱的就是他了,这样的铺子他的手里没有几十个也差不离儿。”
“你更不用怕你拿了他的便会受他要挟,你既是九姑的徒弟,他绝不敢私下使唤你干什么,万一真碰上
了你就尽管去跟九姑给他告状。”
何况白凤林既然绑过春水一回,他崔衍可算个见证。
白凤林要敢说这个铺子不是压惊礼、而是收买春水给他办事用的,他崔衍可饶不了他。
春水一听这样也好——如果换成她是那位白四爷,要是她什么也不收,反而得叫白四爷心里含糊呢。
而她若是收了这个铺子,昨儿那事儿也就算翻了篇儿,将来或是再见面、或是再共事,心里也不至于再有疙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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