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马上就要真变成汪家的外孙女儿了,万一白四爷是想拿这些好处收买我,将来也好要挟我替他杀人放火,我岂不是掉了大坑?”
崔衍闻言本想说一句你冤枉白四哥了,白四哥可不
是这样的鲁莽之人——要是杀人放火有用,过后儿也不会被人顺藤摸瓜、秋后算账,陆俭那厮早就死了八百回了。
可是等他再想到白凤林对春水的企图,他便把那句替人辩驳的话吞了回去。
白凤林再不是那种会要挟春水如何的人,春水也不能要他这么重的厚礼啊,春水说的对!
至于说他虽然有些舍不得叫春水把那块银令牌还回去,等他再想到他和他大姐夫、和白九姑一直以来的一致思想,他也就没什么不舍了。
白九姑和大姐夫的手里还没有白家这种令牌呢,还不是一样使唤白老四替他们做事,白老四也一向甘之若饴?
那么有没有这块令牌又如何?!
这还不说就算白老四对春水并没私情,春水若是拿
了这块牌子,将来岂不是事儿更多,还不得把她累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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