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我们不选把人惊走、而是把人抓了呢,之后
就能彻底挖出姓苏的便是幕后指使当然最好,就连你也可以正儿八经去陆家给他告一状,不愁陆俭不弄死他。”
“要知道你今儿下午可才带着陆俭的一双儿女来江家认过门儿、认过亲,姓苏的夜里就叫人来江家杀人放火,这不是明里抽了陆俭的大嘴巴子吗?”
“可我也怕姓苏的派来这人牙口儿太硬,抓了他也是白抓…”
春水仔细的听着每一个字,等到崔衍话音一落就选了还是要抓人。
“我琢磨着还是这个利最大,可比把人惊走、再盼着姓苏的自己悔悟去来得痛快。”
那苏文敬要是个愿意搭人交情的,这大半年来又怎会做出这些个破烂事儿来,一次祸害江家不成就又来一次!
这还不说他后来连崔家、连白凤齐白郎中都敢祸害了,这样的人再留着他过年吗?
崔衍之所以要给春水摆出各样儿的利弊来,本来也就带了引导的意思。
如今听得春水这么坚决,他就笑起来道,那就听你的。
“你既不是个优柔寡断的、做事总想给人留一线,我也不能往后褪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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