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便轻声问她道,既是晓龙已经给你传了话,你是打算叫人守夜、再抓来人一个现行儿呢,还是打算在人还没动手前、就打草惊蛇把人惊走呢。
“我是觉得这两手儿都各有利弊,最终还是得你自己拿主意,我和我的人自管照着你的意思办。”
“那不如还请小崔哥先给我说说你以为的利弊,我再多琢磨琢磨吧?”春水眼巴巴的看着他。
崔衍被她看得心头发痒,直想伸手替她拢一拢额头上的碎发,却也懂得不能耽误正事儿——这天色已经越来越黑了,要是再不赶紧商量出个准主意来,那人
可就该来了,又容易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。
他就忍住心头的痒意告诉她道,如果是故意打草惊蛇把人惊走,也算是变相叫对方知道他们早有防备了。
“要是这人还算个聪明的,便会知道应该怎么去回话儿。”
“而那姓苏的若是听了这个,也该知道江家给他留了情了。”
“如今的苏文敬又是个要离京的人了,但凡他还没彻底被猪油蒙了心,也许就会选择彻底了断这份恩怨,从此与江家彻底桥归桥路归路。”
“可是如此做的弊端便是我们不是苏文敬,也就不可能猜到他的心底去。”
“一旦他今儿派出来的人没成事儿,明儿还是乐此不疲的想要折腾你们家,我们明儿夜里便又得继续熬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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