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里还没开席,也就松了口气。”
“可这一江春的冷荤盒子不是今年才刚打出了点名气吗,怎么你丈人家才刚搬来就听说了,这可真是耳清目明啊。”
原来白凤林为了替崔衍等人补锅,也就在离开北城临来崔宅时、就打发了人去一江春再买几个盒子菜,之后也好拿它们冒充姓苏的叫人定的那几个。
如此一来苏文敬也就不可能知道张赟已经出了意外,等到过几日就算依然还瞧不见张赟的人影儿,姓苏的也赖不到一江春和崔家头上来。
这也多亏白凤齐已从二荣嘴里得知发生了什么事儿,只可惜他得知这事儿时就已经晚了,客人们既已在花厅里坐齐了,根本不容他再做什么补救。
如今再听白凤林这么一说,白凤齐的心头不免就给这位四堂弟叫了个好儿。
这小子就是比他聪明,竟然想出这么一出儿瞒天过海的招数来,说将苏文敬蒙在鼓里就蒙住了!
他就笑回白凤林道,敢情你还不知道我也总叫银子那小子去给我买各家的盒子菜吃呢?
“你二堂嫂既是这两日才跟着我丈人家一起搬来,我那里之前又没个正经厨子,一江春的盒子菜我也吃过几次,炉肉做得极好。”
“想必是你二堂嫂昨天听我唠叨过一次,之前就派人去一江春叫了盒子来?”
苏文敬把这堂兄弟两人的对话听在耳朵里,心头大喜过望。
原来白凤齐也知道一江春,早先还光顾过几次,这回又把一江春的盒子菜算在了白凤齐的太太身上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