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衍轻轻点头:“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,我待会儿就派人带他找地方填井去。”
崔衍之所以要说待会儿,只因为他还有话没跟张赟问清楚,那就是张赟手下那十五个闲汉究竟姓甚名谁,而他一个都不想放过。
这还不说他既叫小黄把张赟带到了白四爷这里来,他无论如何也得跟白四爷打声招呼或是做个商量,再决定把张赟如何处死也不迟。
…苏文敬这会儿已经在崔宅的待客花厅里落了座,而这一桌既然都是巡警部的同僚,负责在此桌陪客之人正是崔家的大姑爷白凤齐。
苏文敬既是想要借助崔家当刀,又对白凤齐分外忌惮,此时也不敢太过明打明的四处打量,只在落座之时往桌上瞧了瞧。
谁知这么一瞧之下他就发觉不好——这桌上怎么没摆上一江春的盒子菜?难道是张赟这一回的出马也铩了羽?
可也不等苏文敬再多想,花厅大门处就又进来一位晚到的客人,那客人身后又跟着几个鱼贯而入的老妈子,每人手里都拎着一个大攒盒。
“凤林你怎么才来?”白凤齐瞧清了新到之人的脸庞,忙笑着挥了挥手。
“我们这桌正好儿还有个空位呢,你干脆就来这里坐吧,我也好把我的同僚们引荐给你认识认识。”
白凤林这会儿也已瞧清了白凤齐这一桌上正坐着苏文敬,也就笑着应了白凤齐的喊声、大步走过来。
等他再在白凤齐的引荐下与桌上众人打了招呼,就自顾自坐下与他二堂兄白凤齐聊起了闲天儿。
“我还当我来晚了呢,谁知我才在门口下了车,就瞧见一江春来了两人说是来送盒子菜,这才知道这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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