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老夫人却连“嫁妆”的话也没提,只说是给春水添体己,那他还有什么可跳脚的理由。
谁知春水本也不是来跟她爹商量这笔钱财归不归她的事儿——这些东西既然到了她手里,她本来也没想再还回去。
汪素娴再不欠她的、还在心软之下给她留了一条命,她与汪素娴、与汪家既是血脉相连,花他们一点儿臭钱算个多大事儿!
她就不信她与汪家明明不是两旁世人,还有人笑话她见钱眼开!
她便也不急着回自己房里,就悄声问她爹道,要不她明儿一大早就去把这些银票变了现,再选个更稳妥的钱庄或是洋银行重新存上。
“爹也知道这个京师总行可是户部的,听起来好像再稳妥不过,可是现在这个朝廷…我不大放心呢。”
春水把声音压得极低,仿佛只怕被外人听了去。
可饶是她的声音再低,落进江长山的耳朵里却仿若惊雷。
这也多亏他一向都是个比较沉闷的人,再惊讶也不会大喊大叫。
这还不说江长山虽然从来话不多,心里却有数儿,他也就在惊讶之余迅速听懂了女儿的意思。
“你这是怕万一…这笔钱就会兑不出来了?”
春水轻轻点头:“爹说的是,我就是这么想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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