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放心
其实江长山虽是不大敢信,心底已经大松了一口气。
要是这么一大笔钱只是春水的嫁妆,汪家岂不是没有抢走女儿的意思?
何况江长山始终还记得,当年汪家来人也只是想给他钱封口、提都没提要把春水也带走的话。
既是那会儿的汪家人就把春水当成了累赘,连他也被再三叮嘱、不许告诉春水她亲娘是谁,汪家如今哪里还有脸再来抢孩子?
这就更别说汪家也算个明白的,知道十六七岁的大姑娘就算抢得走、也到了能嫁人的年纪,无论怎么抢都是白抢,还得白搭一笔嫁妆——眼下不就是这么回事儿吗。
春水却是闻言就红了脸:“汪老夫人可没说这个是嫁妆,只说给我当体己,嫁妆的话是我姑姑说的。”
江长山也就不管女儿如何害羞,便彻底放了心。
“她们只要没生出抢走你的心思就好,我女儿又不是个能用重金收买的性子,这些钱和房契你便踏踏实实收着吧。”
原来江长山虽然知道春水已经大了,她自己个儿又是个有主意的,多半任谁抢也抢不走,他却只怕汪家人插手春水的婚事。
这孩子是他养大的他能不知道吗,女儿可从来没有攀龙附凤的心思,凭什么却被汪家左右婚事?
那些攀龙附凤的亲事难道真好吗?恐怕多半都是看着风光,内里却早烂了瓤子吧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