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若张赟只给那些盒子菜里下了轻微的泻药,这也就稳妥多了。
这之后不久也就到了苏宅的晚饭时分,苏惜墨也从京师大学堂回来了。
等到饭桌上苏惜墨就不经意的提起来,说他回来之前又在学校门口瞧见张赟了。
“父亲不如好好管管他。叫他尽量少往京师大学堂去吧?”
“您说那个学校里的学生哪个家里是吃素的?他总这么带着三五个闲汉去我们学校门口转悠,要是再叫人知晓他是父亲的人,可容易给父亲添麻烦。”
其实苏惜墨哪里瞧见过张赟——这些话可都是崔衍教他的,目的就是叫他帮忙给苏文敬再打个马虎眼。
苏文敬再不信别人,也得相信自己儿子吧?
那张赟既是傍晚时分还去过京师大学堂,苏文敬就算打破脑袋也不会再多怀疑崔家和江家了。
至于之后张赟的失踪会不会牵连对立面的进步人士,这两头儿既然早就是死对头,没有今儿这事儿也是你死我活,又谈何牵连。
“你不是没跟他打招呼,他也一向假装不认识你吗。”苏文敬淡淡的说道。
“你这是什么话。”苏老太爷深深皱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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