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说他应该喜吧,一江春的盒子菜可是桌桌都上了,他虽然一筷子也没碰,旁人也好像没吃出什么毛病来。
而若说他应该忧吧,张赟又仿佛把他交代的事儿干得分外漂亮,并没叫崔家觉察出一点儿不对来。
难道是张赟只把一江春的那丫头成功骗到了崔宅送盒子菜去,在路上却没能给那几个盒子菜下成药?
这不应该啊,依着张赟的身手和心思,骗一骗江家那丫头还成问题?江家那样的教养还能教出多聪明的孩子来?
“老爷不是没吃一江春的熟食吗,那您怎么就敢肯
定张赟没下成药呢?”
他太太林氏得知了他的怀疑便这么安慰他。
“也许是张赟为了稳妥起见,就没给那些菜里下猛药,吃了这些东西的客人要多等一日半日才发病呢?”
“再说老爷也知道,今儿前去崔家祝贺的可都是官老爷,其中又不止三五个和老爷都是一头儿的。”
“张赟要敢叫人全都吃坏了、还坏得厉害,那不是作死吗?”
苏文敬一想也是这个理儿——要是客人们当场吃了熟食、当场就连拉带吐的,可容易叫崔家脸上无光、继而大张旗鼓彻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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