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要是不介意的话,不如以后我就叫您一声姑姑?”
“这么论起来我和您虽不是母女,也算是至亲了吧,不知姑姑意下如何?”
原来春水既然有心借助汪素娴给她、给江家当棵遮阴的大树,她当然不愿直接把这人推开甚至得罪了。
不过她既是不甘心认下这个娘,让她这会儿就管这人叫娘她也叫不出,她这才临时灵机一动,选了这么个她以为足够折中的办法。
汪素娴闻言就像在心里、在嘴里一同开了调料铺子,怎么一个五味陈杂了得。
春水既然已经承认她是她的亲娘了,为什么还要管她叫姑姑?
难道她当年辛辛苦苦怀胎十月、又强忍着晕船拼命生下这孩子,而不是听了娘家爹的撺掇、打掉这个孩子再回归汪家,图的竟是个“姑姑”的名头?
可她要是不答应这孩子,这孩子下一刻恐怕就会转头离开,甚至会在心里骂她一句给脸不要吧?
再说她自己的娘家爹在当年到底对江家干了些什么…她心里可都明白。
想当初要不是她娘家爹不愿叫她带着刚出生的春水回归汪家,倒叫这孩子成为她的拖累,也不愿叫江家再跟她有所来往,甚至不惜对江家恩威并施,还给春水找了个假娘替代她,春水怎么可能早不知道她的存在!
何况她的娘家母亲也告诉过她,说是如果春水不愿认她,一定要徐徐图之,而不是把这孩子彻底吓跑了,或是母女反目成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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