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事不劳二主
其实江长山早些日子就在私下里劝过春水,说血缘这种关系是刀割不断、火烧不烂的;言之意下就是教春水不要这么倔强,亲娘该认还是得认。
只不过春水既是一直都没见过汪素娴,她哪里会把她爹教她的话真往心里去。
要知道奶奶和她爹在这之前从没给她透过一点口风,这十六七年以来,她哪曾想过春华的亲娘钟氏竟然不是她的亲娘,姐弟俩竟是同父异母?
那么不管她爹隐瞒了她这许多年到底为什么,她奶奶又是为什么,总之事实就是春水既没想追究,也没想真正认下汪素娴这个娘。
不过这样的心思从打她进屋瞧见汪素娴,突然就生了动摇,令她也不得不信她爹说的话,那些“血浓于水”的话。
“您果然还真是我亲娘啊。”春水在微微愣过
之后,就忍着泪笑起来。
她这副模样难免将汪素娴也吓了一跳。
只因汪素娴连想也不敢想,春水见到她的头一句话竟是这样的,眼里还含着泪,而不是她以为的责问,却又与那些责问一样令她无言以对。
好在春水说罢了这句话,就又笑道您虽然肯定是我的亲娘,您也别怪我不认您:“您如今可是陆夫人,哪里轮得到我叫您一声娘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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