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妈难免非常耐心的给她解释道,女子既然嫁了人,出嫁从夫还包括了称呼,从娘家跟来的奴仆自然也得改口。
“不单老奴是从汪家跟来的,夫人如今的丫头银铃和另一个叫金雀的也是,再就是前些天来过土坯胡同几次的车夫和跟班,他们都是我们夫人从娘家带来的陪房。”
“另外夫人还有几个更早的丫头,早些年到了岁数就嫁了人、如今都是家里管事的,小姐您还没见过。”
“倒是陆家本身根基尚浅,是从我们老爷这一代才开始做官,家里就没什么得用的下人,有数的几个全是这十几年陆陆续续买来的,顶多也就是在家里干些粗活儿。”
杨妈的每一个字都在告诉春水,现在的陆家竟是汪素娴一手抓,从里到外、从上到下都做得了主,甚至
连着陆俭也是个惧内的。
那可怪不得杨妈才一问清崔衍的身份,就顺着崔衍的担忧给她宽起心来,叫她甭怕那姓陆的。
她就笑着应了:“杨妈的意思我懂了。”
“不过我还是那句话,杨妈可别嫌我心狠,我今儿可不是来认娘的。”
“要不是您求我求得厉害,我也是为了救人一命,就算你们老爷愿意待我如亲生,也不拦着我去陆家认娘,我也不可能跟着您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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