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妈连忙尴尬的笑着解释道,她哪里敢往歪处想什么。
“老奴是瞧着这个小伙子虽然穿着简朴,看似出身清贫,说起话来却头头是道不容小觑,这才有些好奇罢了。”
春水笑道杨妈好眼力:“小崔哥是京师大学堂的学生,偶尔在我家帮个短工就是赚个生活费。”
其实春水本来想说崔衍已经不是她家的帮工了,不过再想到那个陆俭和苏文敬的关系,她慌忙改了口。
如果汪素娴真愿意帮助江家躲避苏文敬或是谁人的为难,小崔哥只要一天还是一江春的帮工,汪素娴就也得保证小崔哥的安全不是?
万一等那苏文敬等人不敢对付一江春、却改为为难小崔哥了,岂不倒是江家害了小崔哥!
杨妈笑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儿:“既如此老奴也不妨给春水小姐打个包票,您根本就不用担忧崔小哥提醒您的那个事儿,更不用在意陆侍郎怎么想。”
“我们夫人可是陆侍郎的续弦、并不是原配,他娶
我们夫人时就知道我们夫人早先嫁过人生过子,要不然我们夫人也不可能委委屈屈给他做个填房。”
“要是他当初就没在意的事儿、到了如今却在意了,这可是出尔反尔坏了诚信,汪家也饶不了他!”
春水这才咦了一声:“我听杨妈口口声声我们夫人,我还以为您是陆家的人呢,原来您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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