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且不说陆俭那厮本就是崔家的大仇人,岳父这些年来从没断了着人盯着他。”
“咱们只说苏文敬这个人,他可是你主动送到岳父耳边去的,这姓苏的又是陆俭那厮的狗腿子,岳父如今定了尽早来京有什么稀奇吗?”
“我猜岳父必然已经查出了要紧的东西,这才把搬家的日子提前了,崔家与陆俭的战斗也要真正开始了!”
崔衍也就知道自己刚才又钻了牛角尖儿,竟然忘了父亲自己那一头儿也有人手儿常驻京城。
而要不是大姐夫这番话点醒了他,他还真要把黑锅扣在白九姑身上了。
“那九姑头些天也不该威胁我,说春水要是敢出卖我,她随时都能要了春水的命。”他愤愤嘀咕道。
“你也太不了解九姑了。”白凤齐忍笑道。
“九姑在做生意上是把好手不假,可她哪里要过谁的命?她也就是嘴上说的吓人罢了,实则可是心慈手软得很呢。”
而若不是白凤齐不能把九姑交待出来,他真想告诉
小舅子说,九姑前几天还在他面前替江家乃至江春水那丫头求过情。
崔衍不信:“九姑一个女人家当然不会亲自动手杀人了,可不还有白四哥和他的手下一干人马愿意给她、给你当刀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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