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笑话我在一江春这些日子都是白忙了,竟然连个小姑娘都没围下?”
“再说她只是在不经意间瞧见过一次我的怀表和水笔,这才有些怀疑罢了,我的身份可没露馅儿。”
“你瞧我如今不是还在一江春帮工吗,她要是真以
为我是个富家少爷,哪里还敢再留我?”
白凤齐微微一愣:“你叫江姑娘什么?”
崔衍也就知道自己竟在无意中说漏了嘴,他就连忙掩饰道,他既在一江春帮了八个月的工了,互相叫名字可不早就叫习惯了。
“大姐夫还真以为我在帮工时能装出一副奴才相儿,动不动就东家少爷、东家小姐的叫呢?”
殊不知白凤齐虽然没跟岳父岳母求援、再求他们尽早搬来北京城,也好请岳父母尽快的管一管这个小舅子,白九姑却把什么都跟他说了。
如今眼瞧着崔衍装得分外像,白凤齐索性也不戳破,转头便像无事人一样、招呼银子快去胡同外头的小馆子叫几个好菜来,之后也好留着崔衍在这里吃午饭。
等到银子应声走了,白凤齐又把小黄也打发出去,他的书房里也就只剩下他和崔衍两个人,他这才缓缓开了口。
“乐为你真当岳父赋闲在家这么些年,眼睛耳朵都成了摆设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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