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春水的亲爹到底是不是陆俭,他这会儿也来不及操心了——只要春水一口咬定还要留在江家,她就始终都是江家的女儿不是吗?
春水轻轻点头:“我出来等着小崔哥就是想、想叫你帮我跟我爹说说情。”
“小崔哥也不用我求就答应了,我这就谢谢你了。”
她知道她爹还把她当成孩子,爹以为他只要不告诉她说她是姑姑生的,她自己就猜不到。
那她今晚就不如先入为主,再求爹千万别撵她走。
她既是汪素娴这个女人生的,这女人离开江家也没带着她,凭什么这会儿又来找她!
这女人真是打了个好算盘,她既是一天也没养过她,凭什么等她长到十六七才来摘桃子!
…这之后崔衍也是渐渐瞧着春水平静起来,等到众
人用了晚饭又各自忙碌起来,这才来到铺子里、悄悄把汪素娴如今的夫家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家给她说了。
“昨晚这位夫人虽然没下车,我隔着门却瞧见了她那辆马车上的徽记。”
“等我今儿一早回了学校,就找人打听了打听,也就知道原来她嫁的竟是巡警部右侍郎陆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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