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才不愿意做别人的女儿！哪怕他们是天皇老子我也不愿意！”
“我可是奶奶和爹娘亲手养大的，我死也要死在江家！”
说起来他们两人之所以没往江长山身上想，比如猜一猜也许江长山就是春水的亲爹，只因为不管是春水也好还是春华也罢，从来都只认一个娘，那就是七年以前去世的钟氏。
那钟氏既是江长山的“原配”，江长山怎么可能会是春水的亲爹？
而崔衍既是趁着今日回去上学的工夫、已经差人把汪素娴如今的真正身份打听出来了，等他听春水发了这样的“毒誓”后、也难免笑着叹了口气。
如果汪素娴真是春水的亲娘，这娘儿俩可真是太不一样了。
想当初汪素娴也是在江家生活了十几年的，可她才被汪家找到了，就毫不犹豫回了汪家，不出两年就给陆俭当了填房，哪里曾对江家有过一点点留恋？
可如今春水却说死也要死在江家，这可真是相似的经历、却不相似的选择呢。
“要不等铺子进了夜里上了板儿，我再陪你仔细去问问江大叔？”
崔衍这个打算也不是为别的，比如去问问春水的亲爹到底是谁，而是想帮春水从江长山嘴里要个准话儿。
要是江大叔也不舍得把春水还回去，春水不就不用如此伤心难过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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