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既是有着二林的好话儿垫在前头,她也没多想,就笑眯眯的上前给白九姑福了一福,又把来之前精心准备好的小攒盒递了过去。
白九姑也是笑眯眯的:“你这孩子总是这么客气,
来人不来人也不忘给我带个盒子,一带就是好几个月都没断过,这叫我怎么谢你呢?”
可是等到春水再跟着她回了屋,两人又东南西北的寒暄了几句,白九姑的笑脸就收了起来,转头就沉声问她道,你们一江春再这么耽误小崔那孩子可不对啊。
“按说这话本不该我讲,可我们作坊既与小崔有着一份交情在,连我也知道这孩子将来定有一番大作为大出息,甚至只想把他当成自己的亲侄子对待,我也不得不替他考量考量。”
“我今儿找你来也没别的意思,就是想跟你商量商量,你回去就把小崔辞了,叫他专心回去上课吧。”
“一江春的帮工问题你也不用操心,我这儿的伙计随便你挑,挑一个挑两个都随你,工钱还由我来开,保准不叫你们的活计嘬瘪还不行?”
春水顿时一皱眉——她来之前倒是已跟她爹商量过了,商量的便是也是时候该叫小崔哥离开一江春了。
可是白九姑这话算什么?这事儿轮得到白家屠宰作坊出头吗?
这还不说江家还没沦落到这份儿上,竟然白白使唤白九姑手底下的人,却连工钱都不给开,白九姑这话
可有点儿寒碜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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