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长山当时只从一个“靠山”的词儿里就已听了出来,汪素娴必是听说了些什么,这才敢于说出这样的话来。
这事儿若换成以前的他,他肯定就得跟汪素娴恼了,再说一声你是你我是我,我们江家不需要你这样的靠山。
可他既在苏文敬的手里吃了亏,差点撇下老娘和一双儿女无依无靠,那苏家的后手儿又是一招儿接着一式,只差将江家灭门才罢休,他哪里还敢有这种骨气!
再说如今的汪素娴再怎么富贵了,早先也不单是江老爷子把她从狼嘴里救了出来,她还是吃过江家十几年米的——他二人虽做不成夫妻,十几年的兄妹感情也还在。
如果这样的关系摆在这儿还算不得靠山,又叫他不愿依靠,什么样的靠山才靠得住?
这就更别论春水已经明里暗里跟他讲过了,说这汪素娴既是她亲娘,又不是为了攀附高枝胡编乱造的亲戚,那就是不用白不用。
这世上有多少升斗小民无人撑腰、就白白受了无数的苦?江家既是有这么一个理直气壮的撑腰人,不用才是傻子!
因此上江长山根本就不怕白家屠宰作坊为难春水——没了白屠户,江家也不吃带毛猪。
只不过江长山本人既不是那种小人得志的性子,他也不会这么说罢了;他就只管先把崔衍叮嘱了几句,叫这小子千万别把白九姑想得太坏。
等到崔衍高高兴兴的应了声,又快步离开了江家小院,江长山这才长叹一声,转身专心对付起了快烤好的炉肉。
…春水这会儿早就到了白家屠宰作坊,到了后也不用多等,更不用二林进去替她通禀一声,刚下车就瞧见白九姑迎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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