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身着北国王宫服饰露出两个蝴蝶骨的侍女进来,躬身对司空瑾请示道:“主上,雪娘娘求见!”
啪!
金爷抬起右手拍在右手边的桌子上,站了起来,道:“主上,您还留着那女人?”
“放肆!金钱,注意你的太度!”于衣不待司空瑾说话,便抢先怒斥着金爷。
金爷本名金钱,据他自己所说,这个名字是他爹取的,那时候家里穷得揭不开锅,家里又添了一个孩子,于是他爹直接为孩子取名为钱,期待着能赚到大钱,养活一家子。
后来,金钱嫌弃自己的名字太俗气了,不让人家叫他这个名字,慢慢地,金爷就成了金钱的代号,而司空瑾则唤他为小金子。
“你们都下去,让她进来。”
司空瑾的涵养功夫已然修练得纯火入青,面对金钱
当着他的面拍桌子的行为,他都能淡漠视之,好像方才金钱冲的对旬不是他一样,对于这样的人,于衣打心底感到心颤,因此,他不待金钱再说话,便强行将其拖走。
“雪娘娘!”于衣恭恭敬敬的唤了迎面而来的女人一声尊称,只见那女人身着淡绿罗衣,颈中挂着一串明珠,脸色白嫩无比,犹如北方草原上那盛产的奶油一般,似乎都要滴出水来了,双目流动,秀眉纤悉纤长。走动间神态娇媚,加之明眸皓齿,肤色远远比北国的姑娘更加白腻,着实是一个出色的美人。
只是,于衣在心底有些排腹,此人离了依云,倒越发像一个千金小姐了,不过这眼看就要到冬日了,天色也越冷了起来,她还能只穿着一件罗衣,连白裘也不穿一件,也算是下了本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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