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童是喊着秋纹说的,可谁都知道这话是对君莫说的,云帅这是在告诉他们,他们这一次西北之行终于圆满的结束了,完成了陛下的交托,同时也洗清了南国的嫌疑,更是给了天下百姓一个交待,让天下人都看一看北国某些王子的狼子野心。
如此一来,若是陛下欲攻上北国,亦是师出有名,站据着天下大义,谁也说不出什么来。
可是在场的人,无一不心里如同被猫抓了一样,十分的痒,难以耐住性子,其中数锦绵尤为重,她在小童的话一落音,便立刻问道:“那啥,司空远不是已经成了一个傻子吗?而且还双腿不良于行了,他怎么可能站出来?”
锦绵的话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,然而小童只是笑魇如花,“这个嘛,你去问主子好咯,对了,你是那个小绵羊吧!干得不错噢,主子很喜欢你哟!纹姐,再见啦!”
话毕,她又从原路返回,消失在众人面前。
“父亲!”
“父亲,您醒一醒,睁开眼睛看一看儿子,儿子知道错了,呜呜呜,都是儿子的错,呜呜呜,儿子知道错了,你起来罚我,打我,骂我,怎么样都行!只求你别不理我,不看我!”
“呜呜呜!”
“二哥!”
“你救救我父亲,求求你了!”
萧北抱着萧三爷痛哭淋泣,声声悲切,语气里充满了自责,他将所有的事情都归究到他的身上,一切都是他的错,若不是他引狼入室,若不是他不识坏人心,若不是他不听父亲的劝,若不是他贪玩不好学,今日之果,皆因他昨日之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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