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尔的手指踌躇良久,探上了萧三爷的鼻孔,啪!他一掌拍在萧北的头上,“三叔还活着,你鬼哭狼嚎什么!”
“活着?”萧北眨眼,再眨,眼中的泪水一下子便
收了回去,长长的松了一口气,下一刻,整个人便昏了过去,将所有善后的事情都留给了萧尔。
萧三爷经此一役,人身体上虽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,然而,他的心里却遭遇了比身体上的疼痛来得更加猛烈残酷的摧残,以至于,一回到太守府便病倒了,这一病,便数月都缠绵于床上,太守府的大夫,茂陵城的大夫,几乎都去了个遍,药剂方子也开了不少,萧三爷成日里拿汤药当饭吃,却一直不见好,不过数日,整个人便瘦成了皮包骨,原本红润有力的双脸,此刻只剩下颧骨,一双明亮如星辰的眼眸,也是暗淡无光,便是连话也少了许多,似乎他整个人已经对生失去了兴趣。
太守夫人、萧北二人轮流照看着萧三爷,而太守府政务一事,则由萧尔暂时处理,若萧尔有不能决断之事,则由君莫来决断。
两个人均首次接触这些事宜,成日里天不亮便得起身,至日落西山,月上高头,才能安歇下来,累得跟狗趴了似的,如此又是半月有余,而此时,君莫上的
折子早呈到君帝的龙案前,同时,司空远以其北国二王子名义所发的王书也召诰于天下,一时之间,天下人哗然,事情到了这个地步,竟还出此反转,真真叫人吃惊得厉害,不过惊余过后,又略一细想,自古欲登大位者,无一不是踏着其亲人的血上去的,北国的王太子之争有此一出,也不甚奇怪。
消息传到了司空瑾耳中,他只是淡然一笑而置之,然而有时候皇帝不急,太监反而急得够呛,与司空瑾处于一室的于衣金爷二人对视一眼,于衣开口叹道,“主上,自古欲成大事者,无一不是不拘小节,这次的事情,若是当初您能同意,将他就此一刀砍了,岂会又有今日之麻烦?”
“于大人这是在责怪于孤?”司空瑾面无表情的盯着于衣,那如狼眼一般的墨眸,盯着一个人时,让你感觉就如被一匹恶狼给盯住了,任你逃往何处,也逃脱不掉要落入它的腹中成为它的食物。
“于衣不敢!”
“只是,主上,您不能再心软了,这一局输了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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